刘胡兰生的伟大死的光荣,而同样是山西穷苦人家出身的省政协主席金银焕,活着时候很荣光,却死的莫名其妙。
按照不同的标准,死分很多种。比如,过去我们常常说,有人死的重于泰山,有的则轻如鸿毛,其所依据的是社会的评价,而所谓的轻重是相对的,特别是在不同的历史时期,有的死,三十年前还很有意义,三十年后,就变得很无聊。比如北京姓杨的那小子,居然敢杀警察,枪毙了,如果放在解放前,那可是义士啊,不是党员也要想办法把他追认为党员的,现在呢?就怕他是神经病。
而按习俗之分,有的是好死,有的则是不得好死。导演谢晋死在家乡上虞,魂归故里,这就是好死,而客死他乡总是不好的。剧作家吴祖光先生和著名戏曲演员新凤霞的爱情故事为世人传诵,但新凤霞一直没去过吴的家乡常州,98年,新凤霞陪吴祖光回常州,最后死在了那里,年仅61岁。虽叫人惋惜,但我觉得人总有一死,她死的很爱情,很传统,现代社会妻子能死在丈夫的故乡,不是说谁都有这缘分的。爱一个人,总会对他的故乡充满了好奇和深情。
张爱玲死在其纽约的寓所,尸体都烂了好几天才被人发现,这是很惨的。前世一定有问题的人才会不得好死。著名数学家华罗庚也是死在海外的,他去日本讲学,而后倒在了讲台上,这就很好,教授死在讲台上,和士兵死在战场上一样,都是一种幸福的死。我有一朋友,喜欢喝酒,最后醉酒而死,据说死的时候一脸满足,也是一个道理,他觉得幸福啊。我还有一个朋友,平生除了嫖娼也没其他业余爱好,有一次去海南,干着干着突然死了。警察赶到的时候,这家伙的尸体居然还保持着老汉推车的姿势,最后硬是给殡仪馆的工作人员给压了下去。不仅如此,警察告诉家属说,那一晚,这家伙居然叫了三名小姐,死亡的类型属于“爽死”。相反,重庆的一位镇长在与情妇幽会的时候,妇人的丈夫突然回家,吓坏了,赶快躲到窗外,两手扒着栏杆,最后实在憋不住了,坠楼而亡,我想这家伙死的时候肯定非常不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并不适合他,虽然他也很想,但他只属于“牡丹花下的非正常死亡”。一些年老体弱的老头去发廊寻欢,还没那个,就先激动,一激动,走了,也属非正常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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