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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1-07 | 《伍尔夫传》和《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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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 伍尔夫  林徽因  艺术  印刷  翻译 
美丽的弗吉尼亚·伍尔夫
音乐：Vanessa Williams，《Colours of the wi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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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江苏教育出版社一前一后出了两本有点关系的书。一是，克莱夫·贝尔（Clive Bell）的《艺术》；一是，昆汀·贝尔（Quentin Bell）的《伍尔夫传》。克莱夫是昆汀的父亲，而被喻为“英格兰百合”的伍尔夫（Virginia Woolf）则是昆汀的姨妈，克莱夫的小姨子，———当然，如果你了解更多的有关“布鲁姆斯伯里（Bloomsbury）”的故事，他们的关系可能要复杂一些。

《艺术》一书，其实在八十年代就被介绍到了中国，并热闹过一阵子，对当代中国美术，包括后来的所谓的“八五”新潮，有过不小的影响。克莱夫·贝尔，这位英国重要的现代艺术批评家，在这本书里提出了他的著名的观点，“艺术是一种有意味的形式”。这本书最初在英国出版后，影响甚大，并确定了西方现代形式主义美学批评的基本理论。

老版的中文《艺术》，由中国文化联合出版公司于1984年出版。我在做学生的时候，曾经在图书馆里认真读过。当时只知道克莱夫·贝尔是英国著名的艺术评论家，而根本不知道他就是伍尔夫的姐夫，凡奈莎（Vanessa）的丈夫。而当我后来开始阅读有关伍尔夫的故事时，又在想，那个叫克莱夫·贝尔的家伙是谁呢？他是那样的叫人不喜欢，就像他的儿子昆汀·贝尔在《伍尔夫传》中对他的评价一样，“华而不实，处世圆滑，微不足道”，是“布鲁姆斯伯里”圈子中的一个“荒谬的小人物”。他们的事情真有趣。

当然，还有更好玩的。当我从书店买了一本《伍尔夫传》后，便上网看看哪里有《艺术》卖。发现还真有，同样是江苏教育出版社出版的，便想着要不要买。没想到是，过了没几天，我在一家旧书店里发现了老版的《艺术》，只要2元钱。很划算，新版的要14元呢。而且，说是2元，其实原来的定价只要1.7元，是书店的老板自说自话地在标记上贴了一个新的价钱。不过，估计这个新的标签也是很早前贴的了。

我买的这本《艺术》是86年中国文联出版公司第3次印刷出版的，第一次印刷是在1984年，2年间印了3次，印数是36940册。可以想见，这本书在当初中国受欢迎的程度。现在是最也不可能了。但老书也有缺点，印刷和纸张不好，看上去不舒服，有透墨的现象。

关于《伍尔夫传》有几个问题需要想一想：

1．翻译者把弗吉尼亚·伍尔夫的姐姐，Vanessa，翻译为“瓦奈萨”，但在过去，很多学者把她翻译为“凡奈莎”。在国外，叫Vanessa的女子大概很多，歌星就有两位，一个是靠电影《风中奇缘》主题歌《Colors of the wind》而走红的Vanessa Williams，她好象是美国黑人。还有一位就是我很喜欢的Vanessa Carlton，她是唱流行古典的。后者的翻译，一般叫做“凡妮莎”。我觉得还是“凡妮莎”更好听一些。翻译混乱的一个主要原因大概和普通话里没有“V”这个声母有关。

2．《伍尔夫传》这本书虽然是有外甥写长辈的，但并没有象中国人写长辈的传记那样，尽挑好事写，字里行间充满了辩护，实在找不到什么好事了，就在那胡编乱造。因而，此书据说在国外的评价很高。

3．伍尔夫的人生和她的文字一样让人叹服。“布鲁姆斯伯里”对中国人来说，是个混乱的迷宫。我不知道是否有国内的学者在研究林徽因时，把她和她的“太太的客厅”与伍尔夫姐妹联系在一起。我觉得林徽因和她的朋友们在很大程度是在直接模仿伍尔夫姐妹和她们的朋友们，包括“沙龙”这一形式，还有那“下午茶”。这种模仿，或者说，“布鲁姆斯伯里”对他们的影响，一定是有根据可查的。如果，金岳霖、徐志摩等人与林徽因梁思成夫妇的情感关系，真如传说中的那样复杂，我想，其中的好与不好，在中国传统的文化和观念中都是找不到先例的。遗憾的是，中国的环境，包括林徽因和她的朋友们的自身道德观念，所接受的教育，又决定了他们只能在某种形式上——获得了“沙龙”一个说法而已。梁思成、金岳霖，是传统名士？还是留洋绅士？林徽因是大家闺秀呢还是现代淑女？或许都有一点，但肯定都不是某一种，不好说。

这张图片有意思，莎士比亚和伍尔夫

值得一提的一部有关伍尔夫的电影

妮可·基德曼扮演的伍尔夫也很漂亮，但正面看有点不象

我喜欢的Vanessa Carlton

很好听的Vanessa：《A Thousand Mile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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