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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诺顿告诉我,那只名叫特洛伊的病毒还在。我原想用卡巴杀死它,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到了远在伊拉克的萨达姆。让他们多活几天又何妨呢?
明天,就是新的一年了。
在菜场,我买了4两蘑菇,半斤河虾,8两水芹,还有一盒豆腐。岁末,天寒,有一个好处,小林家的豆腐不会再馊了。但,生活依然只是一地鸡毛。虚拟的,现实的。
二
咖啡壶在桌子上。
我一如既往地迷恋在罗伯-格里耶的文字世界里。
一股热咖啡的好闻香味从咖啡壶中散出。
我得去阳台看看,晒在外面的被单是否被风吹落。博客写到一半,我从MSN上抽身而出。
你可以认为这是我关于2006年的某个记忆片段,同时,也可作为我对2007年某个晌午的一次构想。
生活落于文字,现实,总在文本之外。
三
或许,偶尔也会有发财的机会。
但通常也只有在岁末的时候才会想起,忘了在年初的清晨,去玉佛寺烧一次香。
明天,又是一个年初,而我依然会睡到太阳晒屁股。
再也没有更好的理由去解释为什么了。我习惯于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去思考那些宏大的崇高的命题。
诸如,为什么非要让萨达姆去死,除了报应和功利外,我们是否还应有其他的生活法则?
四
还有爱情。
一个温暖的奢侈的话题。
五
瓦格纳的音乐让人充满欲望。
我拔下耳机。
窗外,烟花绚烂。
2007年了
2006.12.31—200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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