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木：木有书读

鲁迅墓前的雕塑


今年是鲁迅先生去世70周年，也是先生诞生125周年。大规模的纪念活动估计要到九十月份才会开始，我在这里先纪念一下，并把它作为《木有书读》的首篇，以示先生在我等心目中的地位。

鲁迅也是人

有一种现象很有趣。在面对历史的时候，我们常常会用一句“也是人嘛”，去总结那些“名人”“伟人”甚至是“大恶人”的某些不符合其身份和形象的事情，诸如七情六欲、小癖小好，等等。这种思路有其人性化的一面，但是也不能滥用，否则就会演变为一种叫人难以置辩的盖棺式定论，从而模糊了背后的事实真相和是否标准，其后果可能比一棍子打死更可怕，皆因它有着一个特别容易让人接受的合情外壳。举个例子吧，前段时间一直流传着某某名人嫖娼的说法，坊间的批评和嘲笑铺天盖地。某某站出来为自己辩护解释，却很少有人听得进——有什么好解释的呢？也是人嘛，谁不犯点小错误呢，更何况是嫖娼。这是一个非常奇怪的论调，奇怪是因为它好象有着一个貌似很高的高度在看问题，不再纠缠于嫖娼本身是否可耻，同时，更有着非常明显的逻辑错误，却因为世俗的“合情”而显得叫人难以抗辩：嫖娼的事情是人干的，可是，也不见得只要是人就会嫖娼啊？

和很多人一样，我对鲁迅的认识也有着一个曲线，从起先的不明原因甚至带点畏惧心理的膜拜，到极具逆反心理的厌烦——因为一句“山中无老虎，鲁迅为大王”而被剥夺参评“三好学生”的资格，再到理性认识下的尊重和敬仰。在这个轨迹中，鲁迅从神的形象还原为也是一个人，一个有个性也有缺点的伟人。

但对于如前面所说，鲁迅“也是人”，我有我自己的看法。有一件事情虽然已经过去很多年了，但我觉得还是应该把它记录下来，它有助于我们思考，我们究竟需要一个怎么样的鲁迅呢？

那是大学期间，我的一位喜欢把八卦当学问的老师，在课堂上显摆他的渊博知识：据说，鲁迅曾经在窗下偷听过周作人夫妇的房事。话毕，同学一片哗然。看着老师一副不无得意的样子，我站起来问老师，“您说这个是什么意思呢？”老师一脸严肃装的好象很正经的样子回答道，“我想告诉大家的，无非是鲁迅也是人，大家不要多想。”多想的应该是我的这位老师，我接着问，“老师，哪，您是不是也是人呢？”老师愣住了，反问我是什么意思。我告诉老师，“没别的意思，我只是想知道老师您，也是人，是不是也干过类似于听窗这样的事情呢？如果有，为什么不也拿出来说说呢？” 同学又是哗然一片。

（待续）

虹口公园鲁迅墓